小丫寰领命退下,不一会儿杨芸钗便进了屋,提着个食盒往南窗下走,近了福身:
“大姐姐!”
夜十一指了指榻上矮桌对面:“坐吧。”
杨芸钗上了榻,阿苍便沏了茶上来:
“表小姐请用茶。”
杨芸钗对阿苍笑得甜:“有劳阿苍姐姐。”
喊这些大丫寰为姐姐几乎成了杨芸钗的惯例,从初时的不习惯到后来各院的默不吭声,既不应也不推辞,知是推辞也没用。
一推辞,反得招来杨芸钗可怜巴巴地说什么配不配,那问题便更大了。
夜十一也不吭声,杨芸钗这般伏低做小也是因着在静国公府实在是除了夜太太外,再无人依靠,三不五时地送来各种汤点,她知道这是杨芸钗在向她示好,想傍得她这颗大树好乘凉。
自出了守门婆子低看杨芸钗而造了误会之后,她整顿了院里上上下下,连同着也会偶尔见见杨芸钗,省得早上请安时,受她祖母那不阴不阳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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