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数谩骂与殴打中,弗莱迪进入少年时代,而普通的殴打也早已无法满足弗莱迪的特殊心理,他爱上了自残,闲暇之余,他会在自己的房间里拿起小刀划割自己,看着本该完好的皮肤在利刃切割下流出鲜液,弗莱迪第二次笑了,宛如再次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般重新感受到愉悦,他笑的很开心,至于养父的殴打与外界的欺辱?早已沉默多年的他依旧莫不做声。
直到……
直到这些人再也无法满足于他。
在一个普普通的下午,年轻的弗莱迪正在农舍清理草料,不多久,鼻青脸肿的养母跑了进来,而手持棍棒的养父则满身酒气尾随追来,看到养母扑倒在地,养父拿起棍棒卖力殴打,而弗莱迪只是看着,就好像他每次挨打养母也总是在那看着般无动于衷,诚然这又是一幕司空见惯的家庭暴力,可是在打了养母几下后,养父的目光顺利被弗莱迪吸引。
“原来你这个杂种也在这!”
“呵呵,呵呵呵。”当看到弗莱的那一刻,醉醺醺的养父顷刻间无名火起,对这个后悔收养的怪胎恨到骨子里,先是骂了一句,接着便如往常那样丢掉棍子抽出腰带,朝弗莱迪狞笑走来,至于弗莱迪……
“呵呵。”
他同样笑了,然后在养父的狞笑中狠狠挨了一记皮带。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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