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女螝正飘往堂屋,正以类似寻找的状态赶往房屋,很明显,照这种态势,想必用不了多久,女螝就会进入房子,但这并非关键,关键是房子并非空荡,屋里有人,自己的好友王强还在里面!且更为可怕的是,那货正在睡觉,正毫无所觉呼呼大睡!
目睹此景,刘大富除恐惧外,脑海又额外萌生出一股名为庆幸的颤栗后怕:
好险,好险啊!幸亏他刚刚出来撒尿了,如果他当时没提前走出屋子来到茅厕,那自己岂不是……
想到这里,后怕感瞬间化为冷汗铺满全身。
至于仍身在屋里的王强……
说实话,作为和王强相熟已久的朋友,刘大富并不愿对方出事,或者说当确认女螝目标为前方民宅后,刘大富就曾涌现出一股冲动,一股想跑到屋里叫醒对方的冲动念头,只可惜冲动仅仅只是冲动,念头总归只是念头,现实中胖子却不敢,完全不敢,借他一百个胆他都不敢做这种事,别说去叫对方了,此刻的他甚至连动都不敢动弹一下,以至于连呼吸都尽可能降到最低,他只是眼睁睁看着,目送女螝飘向房屋。
很明显,极致恐惧下,刘大富除通体凝固尿如泉涌外,他还认清了现实,明白他目前不该动作,不该弄出哪怕丝毫声响,否则他将暴露位置继而引起女螝注意,而一旦被女螝发现,届时他会很惨,下场注定惨到极点!
(哥们,对不住了,不是我不救你,而是你运气太差,要怪就怪你当时为何不陪我一起出来。)
所以,怀揣着极致恐惧,刘大富不动了,他就这样以凝固方式化为了一尊夜幕中极不显眼的人型塑像,就这样借助夜幕和厕所的双重掩护彻底无声无息,唯独满身肥肉仍在不受控制起伏狂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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