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嘛,去之前我还要舒爽一下筋骨,嘿嘿嘿。”
撂下这句话,也不等程樱有何反应,维持着婬荡笑意,寸头男转身就走,径直走向隔壁卧室。
抵达近前,推门而入,然后……
“啊,你,你要做什么?不,不要,你不要过来啊!呜呜呜。”
“哈哈哈哈哈,小婊子,你不让我过来老子就不过来了吗?看爷们这次如何教育你!”
果不其然,寸头男刚进卧室,不多久房内便传来一阵女人哀求声,连同一起的还有男人那肆无忌惮的疯狂大笑声。
屋内正发生着什么,答案可想而知。
至于仍置身客厅的程樱……
宛如没有听到般依旧默不作声,依旧坐于沙发,她没有例会,从始至终未曾理睬。
是的,对于这名向来以冷漠著称的杀手而言,人命不值钱,清白更不值钱,或者说除了她个人所认可的同伴外旁人处境何如她从来不在乎,而此刻她真正在意的是任务,沉默过程中脑海亦始终思考着问题,一个困扰她现已长达三天的问题,那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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