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魁梧身躯,非是别人,正是彭虎!
眼见攻击结束,又见事态暂缓,光头男龇牙咧嘴,揉了揉有些发麻手臂,旋即朝面前已停止攻击的程樱面露惊愕张口质问道“卧槽!程樱你疯了吗?咋攻击自己人?咦?陈逍遥你这货怎么还架着赵平……莫不是在拿他当盾牌?”
如上所见,质问还未说完,彭虎便注意到身后情况,眼见如此,光头男更加吃惊,光滑的脑袋遍布问号,这……这他妈到底闹得哪一出?
“嘿嘿,首先恭喜彭哥刮光了胡渣子,整个人精神很多,后面的事都算小事了,至少和被刮掉的胡渣子比起来不重要。”
果然,见彭虎出面阻止,又见程樱放弃攻击,陈逍遥赶忙面露无辜松开赵平,绕过眼镜男旋即和彭虎开起玩笑。
“哼!”
见陈逍遥绝口不提那件事,程樱冷哼一声转身就走,走至对面客椅坐下,女生如此,眼镜男同样如此,仅仅扫眼陈逍遥便走至另一张客椅无言端坐,似乎对刚刚对方拿他当挡箭牌一事完全不予追究,不过,看似不予追究,然临走前眼镜男投来的冷漠眼神还是被陈逍遥看于眼中,尽收眼底,一股寒意突兀顿生,竟导致他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
话归正题,随着彭虎质问,直到此时现场众人才堪堪早先那一连串惊愕中回过神来,毋庸置疑,旁人自然个个明白程樱为何非要教训陈逍遥,但问题是多数人知晓并不代表所有人都清楚,就比如现在,仍有一人对目前情况茫然不知。
环视周遭,扫视车厢,抬手一挠脑袋,光头男面露茫然,最后自言自语询问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他吗当时明明正在洗脸啊,怎么一个脸洗完我就回归列车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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