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赵平这段解释后,姚付江懵了,不,不是懵,而是既惊又骇,整个人陷入惊骇状态,先是两眼圆睁盯了对方一会,随后低头沉思,这时的他内心波涛汹涌,思绪跌宕起伏,假如,假如刚刚赵平所言全部为真,那陈逍遥的胆子也着实太大了吧?见到螝群躲还来不及那货竟有胆子用自身性命当诱饵将螝群引走?他,他就不怕被螝追上然后把他弄死?
思绪至此,然想着想着,青年却又很快发现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重新抬头,继而用疑惑目光盯着赵平询问道“计划倒是挺好,可是……可是我却不应该在原计划之内吧?我的出现只是偶然,而当时只有你和陈逍遥两人,既然陈逍主动冒险将螝群引走了,按理说接下来该由你去判官庙把东西拿出来才对?可,怎么,怎么听你刚才的语气,咋变成非要我去了呢?”
的确如姚付江上面所说的那样,是啊,虽说计划已定,虽说策略执行,可他姚付江毕竟只是偶然出现,偶然巧遇,按理说当时仅有陈赵两人的情况下一切行动都应围绕两人展开,陈逍遥既已作死般引走了螝群,接下来就应由赵平动身赶往判官庙才对,可,怎么如今在眼镜男嘴里却变成自己了?
这不合理,不合逻辑啊?
然而……
面对平头青年不解询问,身前,赵平放开手臂,转身后退两步,重新转身,抬手扶了扶鼻梁金丝眼镜,最后面无表情口吻淡然回答道“我怕死,所以我不想去,既然你来了,那还是由你去吧。”
什么!!!
何为无耻?何为卑鄙?何为丧心病狂?
这就是无耻,这就是卑鄙,这就是明目张胆的丧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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