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道巴掌狠拍桌面的敲击声,朱远东在也忍受不内心住恐惧,接着用狰狞表情朝四周资深者们大声咆哮道“你们想死那就别拉着我,我不管你们留下不留下,反正我已决定要立即离开这家酒店!”
“喂喂喂!朱老头你这是干嘛?回来,回来啊?”
掺杂着愤怒,混合着恐惧,无视了陈逍遥身后呼唤,无视了其余人注视目光,愤愤撂下这句话后,朱远东果然二话不说转身就走,第一时间朝包间大门走去,至于刘雪萍,见老教授拔腿就走,恐惧程度还在朱远东之上的她亦不受控制起身跟了过去,很快,二人消失于门外。
看着二人离开,包间陷入沉默,除陈逍遥无奈摇头外,其余人纷纷默不作声,没有人出言阻拦,没有人动身阻止。
是的,非是不想阻拦,而是包括何飞在内的执行者都已知晓,都已明白,知晓每个人都属于自己,明白每个人的命也都属于自己,决定权往往在自己手上,旁人无权干涉,干涉亦无意义。
不过……
就在众人沉默间,就在执行者大多目睹二人离开背影思绪复杂间,如仔细观察,便会看到置身何飞右侧的某眼镜男子略有动作,做了个在任何人看来皆不以为意的习惯性动作。
凝视着包间门外,缓缓抬手,扶了扶鼻梁金丝眼镜,镜片后,双目隐隐闪过一丝寒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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