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线和控制板从这里消失……然后你看到一团模糊的影子,是吧?”亚修问。
“对对对!”
“怎么个模糊法呢?”
“就,就像……这个,该怎么说呢?”
“水波?雾气?马赛克?烟气?坏道的玻璃?果冻?”
“果冻!”开尔文大声道。他觉得果然现场只有亚修先生懂我了。
“纳米机器。”萨默斯道。
“何以见得?”记者小姐好奇地问道“如果是纳米机器,不是更应该像马赛克吗?”
然而,萨默斯先生却没有理会对方,而是根据开尔文先生的说法,在“果冻”出现的部位停留了片刻。他思忖了一下,然后亦步亦趋地车间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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