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周逸泽早就想过了,他摇了摇头,发现季林泽根本看不见,惆怅道:“我知道周氏股点会跌,但是我相信大哥能重新升上来的。”
若不是父亲一直逼迫他,他怕这一辈子都会老老实实活在父亲的掌控下。
“得了,有你这一句话就可以了。”季林泽说起了计划,最后笑道:“也是也不怪我,是你父亲为了贪图便宜,选择了最便宜的药材。明天大年初一会上市,估计过不了多久就有报应了。”
有关周氏的事情,周逸泽还是了解一二的,在他沉默之即,门外的姜绥再次敲着门,他反复思量了会儿,决定接受季林泽的计划。
挂掉电话,周逸泽佯装上好厕所,按下冲水键,接着水开的极大洗手,特意营造了他没听见姜绥的声音,刚出门就露出迷茫,似乎很好奇姜绥怎么会在这里。
也不知道姜绥是信了还是没信,笑意依旧浅浅挂在嘴边,解释道:“我和他们说我上来取个银行卡,其实是警察还有一分钟到。”
在姜绥这句话说完的时候,警鸣声传遍了小区,声音愈来愈靠近,使姜绥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拉着周逸泽的手下楼。
刚踏了一个楼梯,楼下的女人嗓音尖锐,快刺破耳膜似的愤怒喊道:“你们竟然报警!你们这些贱人!”
然后周围传来了玻璃打碎的声音,姜绥顾不得那么多,神情带有紧张,踉踉跄跄走在楼梯间。冲下楼发现场面一片混乱,女人手举着玻璃花瓶,力度极大的挥下来,深怕会伤到曾翠花女士,于是她立即抱着女人的腰,那花瓶松了一下,垂直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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