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逸泽很喜欢看姜绥为他伤心的模样,酝酿着力气一扯,姜绥就这样坐到了他腿上,担忧的话语噤了声,他也默认了姜绥的话。
可是他现在的人设是记忆混乱的人,他把头靠在姜绥的后背,轻声道:“我和你都结婚了,最艰难的关卡也过了,我父亲不会再打我了。”
其实这番话姜绥是不信的,以周路独裁的性格,就算周逸泽与她结了婚,也会想尽办法让他们离婚,最好是能一刀两断的那种。
后背传来细细绵绵的呼吸,身体略微僵硬的不敢乱动,因为周逸泽抱她很紧,就好像她随时都会融入周逸泽的体内。
“周逸泽。”姜绥连名带姓喊着他的名字,同样握紧了那双大手,带着丝丝的颤音道:“你答应我,凡是都要以自己为主为重心,好吗?”
千万不要再因为她受伤了……
周逸泽没有马上回话,而是胸腔低低震动发出笑声,答非所问,“你叫老公从来都是连名带姓的吗?”
这一句话,姜绥听出周逸泽的期待,想了想也没能拒绝,因为周逸泽都是老婆老婆的喊着她,而她显然就很僵硬,喊不出那么亲昵的昵称。
鼻子蹭了蹭她后背,良久察觉到后背有些湿润,立马转过头见到周逸泽有点猩红的双眸,便能了解到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