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开着一盏小灯,蛐卷在床上的姜绥不安地攥着被子,甚至是把被子盖到了头顶,只露出一小撮的头发。
周逸泽捂着冰凉的脚掌,附身贴在姜绥的耳边,轻声唤了句,“绥绥,起来吃点药,不然明天病情该加重了。”
躲在被子的人稍微挪动了被子,把被子裹得更紧,像似没听见周逸泽的话,翻了个身,背对着周逸泽继续睡。
生病的人头沉且困,周逸泽理解但也必须让姜绥吃上药,他轻轻摇晃着姜绥的肩膀,不断的重复那句话。
姜绥被烦得有些恼怒了,蓦地睁开眼睛,见到是周逸泽神情稍作慌张,再次闭眼睁开,只察觉周逸泽的脸离自己很近,一下消散了睡意。
张了张嘴巴,正欲吐出一个字的时候,她发现喉咙缺水过度,嘶哑且疼痛传遍了全身,一时间她眉头不慎蹙了蹙,咽下口水才发现周逸泽递了水过来。
周逸泽掌心还放着几刻药丸,她低下头乖巧地喝着水,眼神自动躲开了药,喝完水直接躺回床上,把被子紧紧裹挟着自己。
“吃药。”周逸泽言简意赅,略为头疼地捏了捏姜绥泛红的耳尖,“老婆,良药苦口利于病。”
姜绥被这声“老婆”羞红了脖颈,幸好被子捂住了脖子,在着昏暗的灯光下,她扭着头看向周逸泽,冷白的肌肤一下衬托出了阴冷,倒是有种阎罗王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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