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鞋店,她和周逸泽擦身而过,南方城市罕见的薄雪落下,谁也没理会谁,仿佛他们从不曾认识。
在她走远的时候,她似乎患上了幻听症,她听到周逸泽在喊她的名字——绥绥。
她没有回头,提着购物袋和何以萱搭上出租车离开。她的目光浅浅看了周逸泽一眼,男人好像不再是从前般爱笑,整张脸乌云密布的。
何以萱自然也看到周逸泽,见姜绥毫无波澜不免笑了笑,“你就是要保持这种态度去参加他的生日宴,不然你会输得很惨。”
姜绥抬头挺胸,眸底的波动压了下去,含蓄笑了笑,“没什么好输的,我俩就没在一起过,那时候最多是玩着闹着的。”
“你能那么想就对了。”何以萱比了个赞,语重心长道:“比起他,我更觉得严闵更适合你。你们有相同的兴趣爱好……”
不等何以萱把话说完,姜绥赶紧止住了何以萱,不由加大了几分声量,“别拿我和严闵打趣了,我们俩只是朋友。”
她和周逸泽也是朋友。
“行行行,你和严闵也是清清白白的关系。”何以萱煞有介事说着,须臾看向车窗外的小雪,“我还是头一次看到我们M市下雪了,只可惜这点雪量根本都堆不了雪人。”
雪是真的很薄也很轻,像风又像雨的落在车窗上,一会儿就被冷风吹飞。姜绥不喜欢寒冷的冬天,却因为周逸泽适应了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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