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啦。”姜绥笑着应了声,“还是第一次见你那么重视顾客,天是不是下红雨了?”言毕特意听着雨声,“没有红雨,但是下了雷雨。”
天轰隆隆的看似可怕,实则这点可怕都没有周逸泽可怕。
学校的风云人物没人会不认识,她还记得那时候她与周逸泽是同桌,关系自然而然很好,经常一起上课下课,让她以为他喜欢她。
姜绥挂断电话沉默足足三分钟,把头埋在枕头下,感到鼻头一阵发酸,好像有什么液体在脸上不听使唤的流动,随手一抹,原来是眼泪。
雨和眼泪,没法区分,都是苦咸腥的。
脑子里浮现出高中的一幕幕,使她那晚翻来覆去难以入睡,只能坐起来,等着天明。
晨光终于透过帘缝进来,她看着床头边上的闹钟,抹了把脸,摇摇晃晃到卫生间洗脸,水泼到脸颊时才清醒了很多。
拾掇着着装打扮,她对着镜子照了照,扯出与内心不符的笑容,打气似的拎着手提包出了门。
婚纱工作室位于她家不算太远,骑着自行车不过十分钟就到了,所以她经常会省吃俭用拒绝了搭车,选择自行车。
一进门就见到几位正在咨询配套价钱的年轻人,姜绥礼貌性地打了个招呼,便前往二楼,整理自己的刘海,敲响老板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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