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冷一脸贞烈:“什么什么模样?那……那玩意不都是一样的么?”
挽挽几乎是很快带入了角sE,被他给带偏了:“你说清楚一点,那玩意是什么?”
“就……就是那玩意嘛!”他还跺一跺脚,羞红了脸低头,轻咬的红唇YAn得跟玫瑰瓣似的,“你不要脸!”
“呸!你不说清楚,本公子今天就不要你走了!”
唐冷娇柔地挣扎一下,一脸羞愤,声如蚊呐:“就是……N。”
“你说大声一点,我没听见。”挽挽觉得这人特有意思,矫r0u造作也有趣得很。
“妾身……妾身是说,N……都是一样的。”他散发热度的脸仿佛要把他身上那种春药般的美丽随着肌肤挥发到空气里,挽挽都觉得浑身燥热。
“怎么会一样呢?你这么肯定也SaO,不信我可以看一看。”挽挽伸手去解他的扣子,他的扣子很松,脖子上还挂了一条刻有金刚经的吊坠,没想到这人还是信佛的。
解开他的衣裳,就是雕塑般的珍珠白的肌r0U,m0起来紧致紧绷,具有力量感。他看起来不是很壮,脱了衣服却有r0U,两粒r首此刻也坚y地挺立,稍微一动,金刚经吊坠就就磨过他的尖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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