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双唇来回贴合柱周的突起,却始终不肯张嘴吞住。我想这前戏已经足够了,手指轻轻弹碰他的脸,顺着脸颊摸到下唇在两唇之间做了个分开的手势,示意他可以往后了。
高启强领会了我的意思,轻轻张开嘴,把柱头含进口中。他大概掌握不好进去的角度,挺立的柱头好几层蹭到上齿。我啧了一声,他立刻抬起腰让自己跪得更高一点,使柱头点在柔软的舌身,用柔软的腔壁紧紧包裹。
我被挑逗得很满意,马眼吐露出黏滑的体液,将跃跃欲试的肉柱伸向更深处。逐渐狭隘的腔体渐渐包紧柱体,我往前挺了一下,让柱头开辟无人闯入的秘境。高启强没来得及反应这突如其来的侵入,柱头拱上喉头的瞬间呛了一口,用舌头将肉柱推了出去。他咳嗽的时候舌头还在外面,残留的体液从舌尖拉丝流到地上,像是刚被射在嘴里一样淫荡。我的指尖情不自禁地伸向他的舌头,食指探进口腔在肉壁上来回抠挖寻找不存在的兴奋点,一层薄茧像避孕套一样作为异物让手指探入更贴近性交。
这样暧昧的调情给本就缺乏性爱经验的他蒙上难以忍受的羞耻,他不敢将手直接吐出来,只是用舌头不断躲闪手指的接触。我看到他的不情愿,不想暖身环节就和强奸无异,将手退出来用纸擦净,说你不愿意算了,去床上躺着吧。
高启强对我的善解人意流露出讶异,随即意识到服务不到位的可能后果,马上又跪在我腿间埋头吞吃半勃的性器。他青涩的技术让深喉坚持不了两秒就忍不住干呕,反复试了几次还是克服不了生理反应,紧赶着给我道歉说不好意思啊哥下次学会了一定让你满意。我不带语气地嗯了一声,意为催促这场性爱赶紧步入正题。
高启强连忙站起身,膝盖久跪的酸软让他踉跄一下,赤裸的乳房和臀部随着重心不稳颤晃一下。我才发现他看似消瘦的外表其实富有肉感,乳房和臀部这些本不应发达的区域肉竟多得胀了起来。我大概已经脱离了执迷清秀消瘦肉体的年纪,相比一手能搂过来的腰,丰满更容易在我心中赢得风韵的印象。我抱着他的腰使他的乳尖点在我眼睛上写字,随后盯着那双微翘的双乳轻咬上去,舌尖来回勾弄朱红一点,随着它挺硬而更大口吸吮,直到那一圈绵软的白肉都布上深深浅浅的啮痕。我意犹未尽地松开嘴,直勾勾盯着那充血的乳尖,想到它因我的舔含既羞赧又兴奋,脸上不觉浮现出情动的红晕,再次情不自禁地啃了上去。
我深深埋在他的双乳之间,鼻孔紧紧贴着胸谷肌肤深吸跪吻。胸是会呼吸的,是活生生的,是无家可归的人的庇护所。八字岔开的胸是母鹰展开的双翅,把夭折的死胎安抚着送回湿润的子宫再死死缝上融为皮肉的陋疤,让被献祭的母体重新成为朝圣之地。
而出生又是比性爱高洁太多的愉悦,每次做爱之前我都会磕药一样迷恋对方的胸部——在做爱之前出生,享受和母体交媾。
但高启强大概是不知道我的用心的。他看到我抱着他的双乳不顾窒息地吸吮,之前作为男人被吸奶的羞涩被一种不解替代,随而生理反应出一种母性关怀。他轻轻近我半步体谅我酸梗的脖颈,手指摸进我的头发向后捋顺,像安抚一只无尽索取爱的幼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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