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是他妈妈起的,他妈妈独期望他做一个心明眼亮的人,可惜她早早走了。但也正是早早走了,才不至于看到儿子日复一日的辛劳。
我当时想,那要多多照顾他生意了。
我现在想,这是不是兑现诺言的时刻?
尤其在比物质需求更强烈的需求面前。
我下楼,径直走向黑暗中模糊的他。他看到有人朝他来了,犹豫要不要往这边走走。然而他刚看清我的脸,脸上便浮凝尴尬的表情。
老板……恭喜发财啊。
我和他都因为他这显而易见的没经验相对无言。还是我先打破了尴尬,问,你带我去你家么?
他反应过来,迅速点了点头,带我上楼梯走进他家。我进门的时候感觉这房子比正常高度低了不少,稍微跳跳就能够到房顶。
他带我走进二楼的房间。屋内有一张缺角桌子,两把矮椅子,一个杂物柜子以及一张矮小单薄的床。木制的板床,坐下去嘎吱嘎吱地摇动像生锈失修的手风琴,注定这场性爱不是罗曼蒂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