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盛看着金属制餐具上,扭曲变形的自己,「赵忏予呢?」他绞紧手,「被??抓了吗?」
「警方有约谈他,说只是网路交友认识的,并不清楚对方真实身份??目前还是认为,晴安是卷入黑道贩毒才会被掳走。」
晴安的手机、钱包、随身物品,全都放在学校。监视器拍到她走出校门,搭上一辆赃车,接着,就行踪不明,人间蒸发。
手机里最後一则通话纪录是打给赵忏予。
一切,简直都像计划好的那样刚好,不偏不倚,要把矛头对向那家伙那样的刚好。
韩敛盛在脑中仔细回溯刚才与警察的对话。
笔录尾声时,警察阖上笔电,「那天你特别早到学校,你见到晴安了吧?她当时有什麽异常吗?」
敛盛始终盯着天花板。墙面斑驳的、根深蒂固的壁癌朽蚀,从细微的角落开始蔓延,直至整片的溃散,需要花费多长的时间?
「我们在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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