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云漠烟在他房中待到半夜才离开的事传出去,他定然会被误会为镇北王的暖床之人。
虽然这不会影响他的计画,但他就是心里恶心,怎麽也不愿跟云漠烟扯上这样的关系。
景熙烛就这麽焦虑了一整晚,隔日早晨他离开清月阁,准备去取药,听见了某些男侍们的对话,却意外地没有听到任何关於他的事。
「我听说昨日殿下为了处理公务,到丑时才离开书房回了寝室,不到辰时又为了见汉江皇nV匆匆离府。唉,咱们殿下可真是辛苦。」男侍一号叹气。
「是啊,殿下在战场浴血博命许久,难得能回府养伤,结果又得到处奔波。」男侍二号嘀咕:「陛下根本没让殿下休息到啊!」
男侍三号打了下二号的肩,蹙眉道:「不可乱议陛下!要是给有心人抓到了,咱们很可能连累整个镇北王府!」
男侍二号讪讪闭嘴,一号则摆摆手:「放心吧三哥,咱们府上都是自己人,没人会告咱们状的。」
「隔墙有耳。」
後续没有任何有意义的消息,景熙烛便转身离开,回了清月阁。
他心想着既然那登徒子离府了,那暂时也不必熬药,免得浪费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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