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T怎麽这麽差。」云漠烟略感无奈,同时还有些心疼。
他这状况多久了……
云漠烟又忙碌了许久,也只能让景熙烛的T温上升一点点。
她停下手边的动作,抬手解开了自己的外衣。
……
景熙烛觉得自己就像整个人被按入寒潭之中,冰冷窒息,刺骨之痛游走全身,怎麽也无法摆脱。
但他早已麻痹,五年来不定时的发作,长则三月一次,短则半月,尽管他每次都疼得快要失去意识,但经过这长期的折磨,他已大概知晓自己需要撑多久才能解脱。
这次却出乎他的意料。
他似乎在这凛冽至极的黑暗中感受到一丝温暖,令他情不自禁地想靠近。
景熙烛睁开双眼时,他还感到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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