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简单的扑通一声,没什么大不了的。
“奇怪吗?”楚穆罕见的叹了口气,神态却很放松,“其实没什么奇怪的,毕竟人本来就各有不同,如果你真的要这么做,你可以先告诉我,然后我驾驶救生艇在下面等你。”
“等我?”
“对。”楚穆轻笑一声,继续解释道:“看在我们同床共枕的份上,给你留一个后悔的机会,然后我披星戴月的来救你?”
披星戴月四个字被他念得格外重,似乎是在用不经意的玩笑来化解迟炀心中的波涛涌动。
迟炀却不自觉幻想着那样的场景,那时应该要傍晚黄昏时刻,因为他喜欢橘红色晚霞漫天散射的灿烂光景。
他双脚站在栏杆外面,双手远离生机,狂风吹得他摇摇欲坠,而脚下的河面上,一艘洁白带着蓝色的救生艇响着轰鸣。
救生艇上站着姿态怡然的楚穆,正纵容得笑着张开手臂,他的身后奔腾着生生不息的橘色晚霞,而他的嘴唇微动,迟炀能够感受到他说的是“要下来吗”。
“那也很奇怪。”迟炀眨了眨眼,心脏有奇怪的感觉正在四处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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