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在近乎洗脑的方式下,他终于打起精神应对得体,即便对方老神自在的挖坑等着他跳,迟炀也能够在楚穆的提前指导下顺利应对。
但是,这种状态只持续到楚穆与对方客气的说分别时的下一刻。
“先生,”迟炀垂下还在细微颤栗的手,只平静地说道:“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好,如果不想来了,你就去车里,然后给我发个信息,要是没找到车,你就给司机打电话。”
“好,知道了。”
进到厕所里,迟炀先是刻意用凉水洗了把脸,等到冰冷的水珠纷纷沿着他的下颌滚落到肩颈、衣领、锁骨,本来咬紧的牙关似乎才得到了安宁。
他靠在水迹斑斑的洗手台边缘,抽起了烟来。也许是头顶惨白的灯光,也许是两个手指间的烟雾缭绕,照得迟炀脸上满是收敛不回去的狼狈。
“好久不见,高中生,你想我了吗?”一道低哑带有恶意与迷恋的声音,似是魔鬼低吟般,从迟炀头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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