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有如蒸气升腾的密室,被闷热膨胀的空气填满,实则什麽也没有。
「舒妍。」
耐着太yAnx一下下的钝痛,她扬起下巴,目光汇聚到开口的男人脸上,白昼的yAn光落下,将他面前景象的浮影映在镜片上,包括她苍白难看的脸sE。
「犯罪接受制裁,而警察逮捕犯人,我踏上走私的路,所以付出代价,你穿上警服,以惩J除恶为己任。」唇边的弧度稍敛,语调有着说不清的沉静和严肃,「你可以去设想、去假定不同的路,但所有结果都是不可逆的,在做出选择那一刻就注定了。」
有警察走了过来要带走纪成允,他朝对方点点头,赶紧说出最後一句话。
「往前看吧,我们都还有机会放下,这也是为什麽葛妮说了不要再见。」
舒妍从纪成允的话反应过来时,载着他的警车已经在引导下驶出封锁线。
又送走了一人。
二十多年的人生,她好像不断地在与人分别,从亲生父母到董舒文,再到今日的交易组同伴,本该是长久的羁绊,予她而言却沦为过而不止的陌生。
「犯罪接受制裁,而警察逮捕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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