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要杀了我?」
谢东贤笑而不答。
「也是,你从我这儿拿走了本该属於我的位置,自然是留不得我。」她冷笑,自顾自地接道:「无所谓,我的位置和我的命都给你,但我要的,是顾深安全无虞。」
「我向来言出必行。」
谎话连篇,她腹诽着,但她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就是了。
「下一个问题。」她无光的眼底暗cHa0汹涌,「叔……董舒文是怎麽Si的?」
男人像是听到什麽有趣的话,噗哧笑了出来,那轻盈的笑声让除他自己之外的人毛骨悚然。
「这个答案,你不会不清楚吧。」他弯起的双眼如新月,黑得发亮的眼珠子在暗夜里闪烁。
舒妍握紧了拳,压下颤抖着上涌的怒意,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为什麽?」
「十多年前的那位警政首长知道吧?董舒文有意藉着他上任後扫荡犯罪的机会,结束这项事业,我察觉这点,便雇人取他的命。」他神情愉悦,说出的话却冷血而残酷,「没想到他还挺顽强,不仅活下来了,还在国外谈生意,并假意要把位子传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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