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反驳,却不妨碍她以沉默抗争,并将心Si的麻木眼神投S在他脸上。
「能活着站在这里你该感到庆幸。」顾深道:「赶紧去收拾行李,思想教育我们晚点再说。」
还思想教育?若不是刚受了帮助,她真想扇这人两巴掌。
敷衍地应声後,她瘪着嘴往房间走去,却忍不住小声地嘀咕,「少说两句会Si吗?」
「如果有人一次就记取教训,我也不想多费唇舌。」
没想到压低声音还是被听了去,她极为哀怨地回头瞪了他一眼,被人压制的憋屈感积在x口,连张口骂粗的冲动都有了,要不是残存的理智线挣扎着,怕是早冲上去来个鱼Si网破。
护着她时倒是潇洒帅气,开口却能把人气得七窍生烟。
考虑到迁移的方便X,除了日常必需品,舒妍没有布置太多的东西,翻箱倒柜後仍是没凑满一个旅行袋。
捧着脸颊蹲在地上,心情复杂地看着袋里的东西,粗略计算了下,所有物品的价格加起来可能还没有入冬後新买的羊毛被高。
犹豫许久,她决定把羊毛被收拾了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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