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样,陈子彦除了诧异,更多的是困惑。他不记得谢时和有酒JiNg过敏,况且他们今天也没人开车,应该没有什麽不能喝的理由。
他抹掉嘴角旁的泡沫,问道:「你怎麽不喝?」
谢时和苦笑,「不方便。」
「不方便?」听到这样的回答,陈子彦眉头皱得更紧了。
就着谢时和嘴上的不方便,陈子彦认认真真的把人上下打量了一番,他算了算,两人大概也有三、四个年头没见了,的确是有点久,但三、四年的日子至於让人变化这麽大吗?
先不说谢时和那个本来就白到要像要晕倒的肤sE,现在他眼下的黑青简直都要掉到嘴边,还有以前清澈的双眼,现在居然布满红红的血丝,而原本就瘦弱的身版,现在看上去更单薄了。
整个人的状态似乎真的不如以往。
「你还好吧?」陈子彦担心的问。
谢时和握着酒杯的指骨渐渐泛白,这是他这一年来第一次收到外人的关心,而关心他的人又是他曾经熟悉的长辈。
他眼角一红,低下头来,闷声道:「不太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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