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师母。」陈子彦欠着身,捏着信封的力道不自觉的加重。
卢夫人莞尔,轻轻地拍着肩,「乖孩子,谢谢你来。」
虽然她从未与陈子彦碰过面,却也没少听过他的名字。她的丈夫在生前就时常与她提到这个孩子,从他每次的夸赞中,她知道,陈子彦一定是一个非常bAng的人。
当年她也从丈夫那里听闻陈子彦家中的事情,除了替他感到非常不舍外,也能理解他放弃学术研究的选择。
如今,她的丈夫离世,而陈子彦始终没忘记他们曾经的师生情谊,她想,丈夫在天之灵,也一定深感宽慰吧。
她看着陈子彦离开灵堂的背影,想起另一位也时常被丈夫挂在嘴上的孩子。
不知道另一位孩子过得好不好。
陈子彦走出灵堂,天空依然飘着雨,冰凉的雨水滴在他的身上,正当他想找个地方躲雨时,在相隔几步距离的树荫下,他看见了一抹颀长的身影。
只见一名男子身穿全套黑西装,明明朝着卢教授灵堂的方向深深一鞠躬,却没有走进告别式的现场。
这时,雨势渐大,他长过眼睑的浏海狼狈的贴在他的额上,深黑sE的发丝衬着一张苍白的侧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