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青杄浑浑噩噩过了一天,到了晚上发誓不能再错下去。既然盛白杄没有质问他,那么就把这件事翻篇,当作一场噩梦。
他蜷缩着身子,忍着情欲。盛青杄觉得自己应该是病了,他再迟钝也发觉自己对性的渴望过于强烈,黑夜落幕后,只要知道盛白杄在自己附近,他就控制不住渴望偎进那怀里,贪想沉浸在高潮中的愉悦。
快控制不住了,盛青杄把薄被夹的一团乱,半边身子露在外面。
他难耐性欲折磨,小声的抽泣。他需要一眼甘泉,就在他身边,但他不能让自己一身杂念毁了干净的泉水。
这些天的荒唐,盛白杄哪怕不睁开眼睛,也知道哥哥是否来了欲望。挣扎时的摩擦声太清晰,盛白杄在盛青杄最先挣扎时还在忍耐,可听到哭声,就没法顾及那些“不能吓到哥哥”“慢慢来”。
他把手伸到哥哥睡衣下,哭泣声瞬间停止,盛青杄紧绷起神经。盛白杄几乎熟门熟路捏住其中一点,用指腹磨:“我睡着了。”
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
于是他们之间出现了新的平衡,天亮时兄弟,在夜晚划出白浊。
盛白杄看着哥哥若无其事的样子,觉着好笑,晚上会在高潮后亲他,在别人面前却一本正经的与他保持距离。他也有些拿不准,每次盛青杄吻他时,他都以为到了在一起的时候,可吻完后的“你睡着了”,像在提醒他们俩这不过是不能承认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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