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死。”伊文华倔强道:“麻雀我告诉你,就算你死了,我死了,小让都不会死,他才不是那种短命的人,至今为止他跨过了多少生死,你知道吗?他怎么可能死在这种地方。”
“不可能,不可能的!”
伊文华拽着麻雀,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以欺骗麻雀的手段欺骗自己的一样,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伊文华的声音渐渐哽咽了起来,麻雀心里一颤,眼角也有了泪花,始终他们不过就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虽然在江湖上经历了很多,但何尝遇到过如此的绝望,他们只觉得胸口被压得喘不过来气,而且无处释放那股不甘心。
麻雀把手放在伊文华的肩膀上道:“我了解你的心情,如果你想像个娘们一样哭得话,我肩膀可以借给你。”
还真别说,现在的伊文华还真有点想闹情绪的小媳妇一样。
伊文华骂了一声滚,然后拍开麻雀的手。
这时候律师马萨龙说道:“两位先生,咱们可以走了吗?海纳大哥有过交代,说让你们出来后不要轻举妄动,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等他出来后再想对策。”
事到如今,就算再心有不甘也得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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