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梦儿的皮肤很白,但不是我这种病态的白,她看起来健康的多,我有点唏嘘,这大家闺秀就是和我这种穷人家的不一样,无论是气质还是皮肤都甩了五六十条街,坐在她旁边,倒是让我有点自惭形愧。
癞蛤蟆吃天鹅肉?
我又想起这个词,初一那会曲婉婷指着我的脸大骂了这一句后,就让滚,从那以后,似乎我身上就有了这个标签了,有时候标签不是别人给你的,而是某些人提醒过后,自己就又给贴上了,就像烙在灵魂深处一样,想要剔除,除非把整个灵魂都扯出来折腾。
我靠着座椅,望着眼前这个脸蛋白里透红的梦中情人,脑子里莫名其妙的响起了那个夜幕下习惯站在门口等着我放学的母亲。
这个女人,几乎从来到这座城市后就承担着只有两个人家庭的负担,我到现在都想不通究极是一个什么样的约定可以支撑着我妈那瘦弱的肩膀独自扛起所有的重担,也不知道我爸究极上辈子是多么功德无量才能换回我妈这样一个亭亭玉立的大美女等着他逐衰老成黄脸婆也心甘情愿,我妈把最好的年华都给了我那从未谋面过的王八蛋父亲,我挺她不值,更不值的是,我妈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这一点,才是让我最生气的一点。
四月一号,愚人节,我爸死了的日子。
往年的这个时候,我妈总会拉着我跑到灵溪旁边的河内,跪在一座底下根本没有埋人的坟头,一开始我不肯磕头,我妈就硬是把我的脑袋摁下去,那个时候她的眼神坚毅,完全不容抗拒,从哪个时候后我就只知道不管我妈如何疼我,有些事情该做还是要去做。
我就这样一边发着呆,一边这样肆无忌惮的看着林梦儿。
许久。
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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