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胸襟还是小时候那个被她一脱裤子一次就回去告燕青青的黑状,非看到燕青青被她大伯用鸡毛掸子狠狠的抽屁股才暗自破涕为笑的鼻涕虫。
燕青青那晚跟陈让说过,她害怕五个人之中,其实还少了一个,那就是这个易小歌,之所以现在还不怕,只是因为他还小,燕青青觉得说出去丢人,他虽然没有甘子泰那般蛮力过人,但却有能让甘子泰这小怪物乖乖跟在他后面听他话对他马首是瞻的资本。
某些程度上,易小歌比甘子泰更加的难搞,反正燕青青是希望宁愿挨上甘子泰的铁拳,也不愿意去招惹这个表面大度,其实内心小肚鸡肠的狠角色。
所以能不见就不见,但这会为了自家大伯的幸福,只能被迫跟这小家伙打交道了。
因为她清楚,朱君成也好,张德帅也好,只要这小魔头点头的话,一切都好谈。
燕青青叹了一口气道:“你在那等我,我过去一下,有事找你说。”
易小歌乖巧的说了声没问题,这声音怎么听都不像是会做出那种荒唐无比事情的小变//态。
燕青青挂掉电话后,没跟酒吧里的狐朋狗友说一声,便上了自己那辆汉兰达,启动车子的时候,忽然冒出一个很荒唐的想法,甚至有点期待看到,这易家的小魔头与上了山的守山犬,要是对上了,倒不失一件有趣的事。
燕青青赶往医院,而云门区另外一个女人也听到了手下的汇报,手里的红酒杯一饮而尽,微微一笑道:“好,就养他一身跋扈气焰,到时候来个一鸣惊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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