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墙之隔,汤三明的声音无b清晰:「汤府都翻遍了,真没找着。怪的是,册子丢了,鼎边却冒出来这坠儿……」
还能是什麽坠儿?汤翰故意留下的铜坠呗。朱天捷左耳贴墙,细细听着。
「老何,明义副帮他们是不是起了反心?」
「不该啊!他们那个帮不过二十人,当监工而已,一年六七千两银子,还不划算?」
「哎我说孔老三,人嘛,总是贪得无厌。我一早就说了,黑帮就是养不熟的狼!」
「但怎麽今年突然Ga0事?该不会是祁王那边,给钱给少了?」
「……」
李常那小子?兴许还真是。何治真一言不发,从袖中m0出两枚核桃,慢慢盘弄。那根绑了木片的绳圈,自始至终不敢拿出来。
谁都知道,只有帮众去龙兴寺供奉卖糜烟所得的「香火钱」时,才会绑上那专门的绳圈,而能一手接触到「香火钱」的,却只有祁王府家仆。况且龙兴寺西库房的小喽啰,也是祁王府出来的。如果李常私吞款项,克扣明义副帮的赏钱,而不知情的帮众们却把矛头指向五大家,那麽龙兴寺和汤府遭窃,就能解释得通了。
问题在於,明义副帮常年在地下产糜烟,他们怎麽会知道人质的事?奔着阁楼去的,还特意留下木牌,绝非巧合。
「该不会,骆王……」何治真脑中陡然生出一个可怕的想法。他立马否决:不可能,在这个档口泄露绑架之事,於骆王自身绝无好处;再者,副帮藏身地下城哪个角落,就连五大家都要寻老半天,卖货之人也行迹飘忽,骆王根本不可能接触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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