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名,朱知由。
……先右相亲笔写的,林相时隔十八年又特意呈上来,必不是小事。
李烨苦思冥想。「山南」,「流民」,「昌明坊」,「造册」……这些词串在一起,好像熟悉得过分了。
等等!王肃?!
对啊,他亲口说的,十九年前,因山南西道洪灾,逃窜至长安,成为贱籍,藏匿於昌明坊,後在县衙清查登记时,莫名被押进昌明坊地道,地道里除了监工,都是运盐奴。
莫非,「入城千余,青壮过半,入册三百,皆为老幼」,只因官兵把青壮男子押去地下,充作运盐劳力?
李烨蓦地回想起万堂所说。「王大哥还说,当年那些运盐的人,後颈都烙了只鸟,和铜坠上的图腾一模一样。」
那小子好像还提过,「二十年前,副帮主带着信徒出走,留了封信,只画了坠上的图腾。」
二十年前,不就是战时盐制刚开始的节点吗……没记错的话,笼里的老人也讲到,「山南阆州」、「长安县官兵,囚吾等二十载」、「为盐奴四载,後为帮主驱使」。
所以,把这些事都连在一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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