鹭鸣咬唇,扭捏的很:「开心啊……因为是夫君的嘛……」
抓着x部的手放开了。不一会儿,一个又热又y的圆头怼在她唇上,是什麽,鹭鸣知道。「小娘子,现在,还吃得下吗?」
「……可是夫君,人家……嘴还疼着,帮你、帮你好不好……」鹭鸣央求,见「夫君」没反对,於是握住嘴边的那根粗长,头部,轻轻扫动舌尖。
然而,映月g0ng里,那个跪立床头、居高临下的人,并非李烨。她不知道。
李景裕望着身下蒙着眼睛、衣冠不整、却T1aN得一脸虔诚的小人儿,亢奋到差点难以自持。
原只想在桶浴间放松片刻,不曾想却听见了汤池的动静。倘若那nV子是别人,用手纾解也就罢了,但偏偏是日思夜想的那个。
日思夜想的nV子,此刻正侍奉着自己,予取予求。
虽然被当成了另一个人,但今天能得到她,就已经是意外之喜了,不是吗。
不知道她的眸子,是不是一如初见时……李景裕想揭开鹭鸣眼睛上的绸缎。不过也只是想想。诱骗得再继续一会儿,可不能现在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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