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渠清脑内嗡的一声,突然就懵了。
……确实,如果让太子知道的话。
如此说来,当时的情境,不论接与不接,都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那,现在怎麽办。」他喃喃自语。
「简单。让哥几个玩儿一圈,再卖去平康坊就是。」朱天捷把槟榔渣吐了,一抹嘴,「要是不想卖,玩过了就转手送给别人。」
「你要实在找不到卖人送人的理由,就说她钟情骆王,玩着不尽兴,再扔回辅兴坊也行。」
周渠清没说话。这子的意图再明显不过。只要证明自己对她没动心,带她入府只是正常应酬,而不是因为鹭鸣的关系,之後再把她一发落,太子便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骆王那儿也没什麽可说的。
毕竟,一个奴婢而已。
槟榔丝的甜味早嚼尽了,木纤维塞在齿缝中,有点难受。「别这样,人家挺好一姑娘……」周渠清想到清葵手腕和脚踝的伤,有些不忍。
朱天捷啐了口痰。Ga0什麽?傻大个该不会是个情种吧!看来得好好警告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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