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王府大门外,一架马车向东缓缓驶去。
脚踝只是有几道勒痕而已,就连路都舍不得让她走,直接给抱上车了。看来,周卫率,是真心喜欢呐。
李景裕望着马车後的扬尘,想起周渠清初见雁奴时的神情,不禁冷笑。
早猜到了他会放不下。
只是,有点可惜。毕竟府上这些家奴中,惟有雁奴的双眼与她的最像。乌黑透亮,又清澈的很。
但雁奴不及她。因为雁奴永远也学不会,如何像只小鹿一样,直gg地凝视、仰望,无知无畏地把自己交给一个人,哪怕对那个人一点也不了解。
不像她,一开始就这样把她自己交给了我。
然而,没过多久,她又躺在另一个人怀里。
……家宴那天,的确是想让她记着我的好来着,所以差点把命给她了。但最後,她连自己的命都不顾,也要去救另一个人。
李景裕不由地m0上右肩。所幸,早就结疤了,不会再血流如注,也不会再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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