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王一番肺腑之言,不禁叫周某想起家中三位兄长。骆王与太子殿下身处g0ng闱,却情谊深厚,叫人动容。周某方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惭愧惭愧。」
语毕,他率先将满满一盏闷入喉中。李景裕浅笑,一敬,悠悠喝了半盏。
「您说吧,什麽条件?」周渠清颇有些用力地放下酒杯,眼神真挚。
李景裕笑得咳了起来:「哟,咱们同被何相b至绝境,互相帮衬理所应当,何必谈条件。」
「话可不是这麽说。」周渠清又给自己满上,与李景裕一碰杯,「不谈点条件,多假啊。您心里能踏实?」
不错,是个明白人。李景裕眉头轻蹙,指节磕了磕桌子,示意周渠清靠近。「前两天,圣上专门召见在下,说最近正为东g0ng的大事儿心烦呢。」
「将东g0ng之事说与骆王您,可真是稀奇。」
「在下也觉得。」
「莫非……和汤将军有关?」
「通透。周卫率,您若是不嫌弃,可否随在下移步辅兴坊细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