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在家中排行第四都知道。看来,果然要谈「家事」。
周渠清不动声sE:「何相只管唤晚辈四郎便是。但晚辈对何相素来敬仰,唤您七郎实乃失礼,自觉不妥。」
说罢,他接过茶杯,一饮而尽。何治真见他豪爽,甚是满意,举杯相敬。
但茶才刚到嘴边,却忽然停住:「对了四郎,敢问令尊官居几何?」
「家父只是一介盐商罢了,族里,除了周某,也无人入仕。」周渠清低头,语气平淡。
何治真了然,轻轻抿了口茶。「四郎弱冠之年便官居四品,主掌东g0ng禁卫,想来,乡亲父老亦与有荣焉。」
「何相折煞晚辈了。」周渠清扬起头,眼见着窗外的行人走卒熙熙攘攘,忽然想起昨天的「商贩」,觉得有趣:「晚辈二月二十日擢升为东g0ng左卫率,今天才三月初六,这好消息,恐怕还未传至泸州吧。」
既如此,家里又怎会托人带信到东g0ng呢。
何况那人明显不是泸州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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