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床幔还没收拢。
李烨看厅里没人,料想她肯定又睡下了,习惯X地冲卧床走去。
哎不对啊,帘子怎麽在晃悠?做噩梦了?还是……疼得打滚?
他心焦,一把扯开幔布。只见鹭鸣红着脸,裹着棉被跪坐床边,浑身微微发颤。方才揪着床幔的右手忽然无处安放,僵在半空。
「你病了?」看这样子,估计头疼脑热少不了。李烨攥住她的小手坐下,额头碰额头。
「……是有点烫。我去叫侍医。」「别走夫君!」
鹭鸣手一用力,差点把他左边袖子撕下来。「我、我没生病……」她支支吾吾的,嘴唇一抿再抿,老半天却只挤出句「陪我坐会儿」。
李烨拿她没辙,只得照做。
两人呆坐了几分钟,忽然,「夫君,帮我……帮我掀开被子……」鹭鸣扭捏,捉着他右手食指晃了晃。
嗯?被子不是她自己披上的?这家伙怎麽神兜兜的今天!李烨越发困惑,但想到她从一开始就yu言又止,瞬间放弃了盘问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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