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天捷惊愕。
金碗的事情,他怎麽会知道?明明没有告诉任何人!难道是十一个兄弟……不对,他们也没有泄密的动机啊!
他猛然抬头,却发现汤翰脸上丝毫没有敌意,反倒如沐春风。
「十二郎无须紧张。」汤翰拍了拍朱天捷的小臂,「汤某早些时候差人去送拜帖,顺便呢,找骆王府的仆役问了几句而已。」
骆王府的仆役?!「怎麽回事?难不成将军您早就买通了……」
汤翰见朱天捷吓得浑身僵直,反倒更乐呵了:「倒也不算买通。」他一挑眉,想到那仆役跪地求饶、磕头如捣蒜的狼狈样,不禁捂嘴偷笑。
「谁叫他家人都在长安呢?若是三天两头奔丧,这王府的差事,怕是保不住喽。」
切,拿家人做筹码,手段真够低劣的。朱天捷冲他横眉冷对:草菅人命的习惯,跟那帮狗官倒是如出一辙!
但是,倘若他所说不假,那麽这三年来,咱们十二人为骆王收集情报的事儿……朱天捷越想越後怕,如坐针毡。
虽说此人是太子的左膀右臂,但依旧是汤府的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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