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想起端坐一旁的鹭鸣,於是y生生地把「Si」字吞了回去。鹭鸣听得他口中嘶嘶叫唤,守礼地一欠身,以示谅解:「汤将军不必顾忌。生父逝去十余载,妾身早已坦然接受。」
「属下方才多有得罪,太子妃殿下,见谅!」汤翰惭愧,立马站直行了个军礼。鹭鸣点头笑笑,并无怨言,转头替汤翰继续问下去:「夫君,关於我亲爹的Si,那批案牍可有透露些许?」
李烨摇摇头,颇感失落。
也对,几近心照不宣的事情,想必也没人敢吱声。鹭鸣抿了口茶,热腾腾的蒸汽熏得她双眼酸酸痒痒。
「但是呢,关於先右相生前查的大案,倒是有几本。」
「……私盐,是吧。」汤翰压低了声音。
「对。」李烨颔首,「只可惜,遭弹劾的都是些杂鱼虾米,朝廷还不见得愿意查呢。」
鹭鸣的x口像是挨了记重拳,一阵钝痛。
果然如王大哥所说,是由於私盐的关系。
那……扔在护城河里,舌头发黑,针孔,也都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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