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鹭鸣软绵绵地吱了声。她模模糊糊地意识到有人在抢她怀里的东西,於是双手使了使劲儿,把那竹绷子当作聚宝盆一般,搂紧了不舍得给。
啧,睡着了还这麽小气!李烨心里窝火:不就是练缝合术吗,有什麽见不得人的。
「哼,拿着我上好的缎面扎针眼玩,闲了也不知道给我绣朵花,还好意思冲我撅嘴……」这麽想着,他手上的力道不由得重了几分。
鹭鸣彻底醒了。她眼皮动了动,一见是李烨,觉着也没什麽顾忌形象的必要,张开血盆大口就是一哈欠:「嗷呜……夫君啊……」
「行了行了,接着睡吧。」李烨收走竹绷,一把将一脸迷糊的小脑袋摁进枕头,转身就进里屋洗漱去了,倒腾了好一阵子才收拾完。
怎知刚钻进被窝,一团糯叽叽的小人就凑了过来,小胳膊霸道地一揽,弄得他腰腹一阵温热。
「怎麽了?黑灯瞎火的冲我耍流氓。」李烨嘴上倒是装得清白,心里巴不得她再黏糊些才好,亲了亲她的额头以示默许。
「夫君……」鹭鸣缩在他怀里小声哼哼,鼻音浓重得有些委屈。「今天那个将军,我是不是哪儿得罪他了?」
汤翰吗。
……前右相的事情……一击制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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