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难怪今天吃着这麽硌牙,一肚子坏水的老东西!王肃气得血压飙升,抄起茶杯拔腿就往屋外跑。袁俊在屋里听得外头一阵哮喘似的咳嗽,还有稀里哗啦的漱口声,颇感不耐烦地掏了掏耳屎。
年轻人,幼稚。
不过不怪他。年轻的时候,难免……袁俊盯着黑黢黢的砚台,陷入沉思。
「袁俊,你个成不了气候的蠢材,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就你,还想当中书侍郎?我们中书省里容不下你个废物,赶紧收拾东西给我滚!」
……老朱。事情何必做的那麽绝呢。
哎,都怪右春坊这屋子,建的也忒糟心了,窗户嘛不多开几个,闷罐儿似的,叫人怎麽静得下心来!袁俊不爽,合上褶子一摔。
王肃正蹲在门边漱口呢,忽的PGU上就挨了一脚狠的,脑门险些磕上石阶。「喂!袁老头你特麽……」「王中舍,陪袁某聊聊呗。」
又是旧事吗。王肃扁扁嘴:烦不烦,都共事两个多月了,结果每次一聊天吧,这老头儿总Ai提些十几年前的事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