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烨话锋一转:「你方才突然提到长安城,又是何故?」
汤翰闻言沉默了许久,突然鼻子一酸,如鲠在喉:「殿下,圣上可曾命令陇右、朔方两军增援?」
此言一出,李烨顿时如芒在背。「有的,当然有。」他抬头,茫然无措地注视着汤翰,「朝廷至少签发了五封诏令,难道他们没……」
「只是派了些先遣小队前来观望而已。」汤翰眼里满是愤恨,双拳紧握。
……各怀鬼胎麽。
李烨像是挨了一闷棍般,眼前一片晕眩。「那,汤将军,你可有什麽主意?」
「殿下,事已至此,只能用前右相的事情。他们不是垄断盐务吗?咱们把先右相的事儿搬出来,便一了百了。」
前右相朱知由,十七年前暴病身亡。没过几天,朱家大宅也於大火中焚烧殆尽。世人皆以为是林相所为。
实际上,「那件事的背後,每个世家都脱不了g系,罪无可赦。」汤翰喉头上下滑动,声线飘忽得如同梦呓:「唯一能一击制胜的翻盘点。」
「不。」李烨讷讷地摇摇头,方才缓缓摩挲茶盏的右手顿时僵住:「汤翰,咱们、咱们想想别的办法,这件事不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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