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杂碎!」一旁,赵百城从牙缝里忿忿地憋出几个字,面sE铁青。
律宗端坐殿上,睥睨着主道上那个谦卑的人影,语气柔和:「太子,你可知罪?」
……狗日的皇帝老儿。
他不是你儿子吗!
周渠清手心微微冒汗,嘴唇止不住地颤抖:兄弟,辩解啊!你明明什麽错也没有,若不是我们这些没心没肺的东西……
然而。
「臣李烨,治军不严,任人唯私,不顾良将苦心劝谏,致使陇西军威名大损,实乃罪无可赦。悔之不及,甘愿受罚!」
李烨始终跪趴在地,不敢抬头。
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将军士们仅有的一丝希望砸得粉碎。
律宗听了,只是若无其事地一偏头,差高仕再添些酒来。皇后太后一阵心焦,却又不敢流露半分,只得偷偷绞着手指,垂眼凝视桌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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