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十五。
距离约好的上元节看花灯已经过了整整三十天。
鹭鸣坐在梳妆台前,僵y地抬起右臂,紧紧捏住眉笔,每画一道都如临大敌……
啊啊啊又歪了!她气急败坏地把笔一扔:什麽破玩意儿,真特麽难用!
「Si李烨,还不回来帮我画!」
真是的!看看人家骆王,正月十二就回到长安了。反观李烨个狗东西,一直带着部下在前线兴风作浪,就只在正月初五送了封家书回来,说什麽「藉此破竹之势,一举灭国,岂不美哉?」
我美你个大头鬼啊美!早知如此,接到家书那天,就该杀去军营把他捉回来的。
想到这里,鹭鸣恶狠狠地转过脑袋,冲着寝殿外的两个人影怒目而视。哼!本来马都已经偷到手了……
都赖你们!一个袁俊,一个万堂,就知道坏我的好事儿!对了,还有王肃!蔫坏蔫坏的,明明这计划就只跟他提过一嘴……
结果当晚马棚里突然就蹦出一老一小,啊?!
寝殿里一阵桌椅腾挪的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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