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多麽公平的裁决,多麽手下留情的判罚。若不是念在她母家祖辈的荫德,如此祸乱朝廷之举,满门抄斩都不为过。
然而,「难道不是圣上不得已而为之麽?」李嘉冷笑。
「当时军权尚存,仅仅是因为,论带兵打仗,朝中无人可与舅舅匹敌罢了。」一想到近几年的军中往事,他不禁仰头长叹:「圣上,您可是一直在寻找机会,打压瓦解呢。」
b如,四年半前,任命李景裕为云麾将军。明面上,是指派李景裕给罗维牟当手下,暗地里却偷偷支持他形成另一GU势力与之对抗。
又b如,三个半月前,借罗维牟年事已高、指挥不力为由,将陇西军里一批老将顺手换下,转而派李烨披挂上阵。
「战事不利,只需怪罪到将领头上便是了。」李嘉无奈地摇摇头,望着栏杆上的铁锁发呆,喃喃自语:「然而,我们领兵那几年,西北连年歉收,但圣上却仍然将粮草削减了十之有三。」
陇西军再怎麽贪腐,在此事面前,也只是九牛一毫。
守不住的城池,还不如拿去交换,搏上一搏。
「只要突厥打到恶yAn岭了,圣上便有足够的理由将我们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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