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孩子在讲什麽胡话?我手有那麽欠麽?鹭鸣「噗哧」笑出声,果然是童言无忌啊。
万堂也难为情地低头一笑。
「刚才你一直在睡,所以我叫人去把午膳热热再拿过来。」鹭鸣递给他一盘茶点什锦,又往他手里塞了把坚果:「你先吃些零食垫垫!」
她心想,有个小老弟真好,吃不下的东西都扔给他,省的李烨看着不爽又训我。
哎,你还真是把我当饭桶啊。万堂无奈地抿抿嘴,拿起一颗杏仁,低头认认真真地剥了起来。「你还好吗?」
他一边剥,一边轻飘飘地问了句:「脖子那儿可还疼?」
脖子?他是在说……齿痕吧。「不疼了,你别担心。」
那块伤痕,李烨给涂了好几回药,不去乱碰就没事。
「……对不起。」万堂将剥好的果仁码入盘中。关於牙印,其实本可以不那麽用力。但不知为何,他只想留下b那些吻痕更显眼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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