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老人家也真是心细,还好带血的衣服已经扔外头了。他百无聊赖地把头闷进水中。
原来,憋气这麽难受。
……
她应该回来有一阵子了,在g嘛呢,还害怕吗。万堂坐在屋里,心不在焉是地翻了几页书,还是决定去探望探望。他理理衣服,紧紧腰带,散开发髻又重新盘了一遍,掬了捧冷水醒醒神。
台子上摆着她昨天给的小瓷罐。
「哦对,差点忘了!」万堂顺着伤疤抹了些药膏,然後散下几缕鬓发,仔细遮住。乍一看,镜子里那人还真像个风流俊逸的官家少爷,一时间竟认不出是自己。
前天还只是个仆役而已。可笑。
「哼,斯文点好,免得吓着她。」他正了正袖口,走出院子。
……
寝殿房门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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