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也不记得?「就是、就是医好你烂腿的那个陆鹰!」鹭鸣急了,声音不自觉提高了些。
「哦,陆医师!」秦伯康拍了拍脑袋,急忙恭敬一揖。
陆医师?
怪事。除开手术刚醒那两天,之後他再没唤我作「陆医师」。这麽一想,他连庆功宴那麽大的事儿都不记得……
印象中,伯康兄的记X可没有这麽差。
怎麽回事?不过三个月,为何跟之前判若两人?难不成在装傻?但,何必呢?鹭鸣疑惑了。
此时不可妄下定论,且先观察着。她尾随秦伯康走进主屋。
「来,陆医师,坐。我去泡茶。」秦伯康给她搬来条板凳,随後转身进了厨房。鹭鸣坐了好一会儿,也没见有其他人过来打招呼。环顾四周,也没有其他人的生活痕迹。
嗯,独居,看来朱天捷说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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