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肱见状,拊手感慨:「二位殿下情谊甚笃,真是羡煞老夫啊!」
「诶,哪儿的话。让林相见笑了!」李烨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对了,上次那犯人所说之事,林相可还记得?」
「林某记得。」林肱左手不自觉地盘起念珠。
李烨叹了口气,慢慢盖上木盒:「那酒肆倒没什麽,只是杂役不通情理的很。」
林肱没有说话,抬头扫了他们一眼,只见鹭鸣嘴角微微cH0U动。
哼,大抵是因为,长乐坊的待客之道过於唐突,引发了些不愉快吧。
但这与林某又有什麽关系呢?
林肱双眼低垂,心不在焉地盯着木盒,声音轻到像在自言自语:「既如此,二位殿下大可以派人训诫一番……」
「欸,林相此言差矣。」太子无奈摇头:「那酒肆的罗老板,可不好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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